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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啊!同学,再见!

    再见,一般来说是人们分别时说的话,可是再见并不是分别的意思。再见,就是再见,再次见面。然而,说再见,并不一定能再见,有的时候,说“再见”的意思,也许就是再也不见。然而,大多数人在说“再见”的时候,或者,人们在说“再见”的大多数时候,其实根本没有考虑它的意思,再见就是再见,再见完毕了,再见或者再也不见,都没有关系,于是,再见就变成了分别的意思。
     
    我说的再见不是分别,我说的再见就是再见。因为,七天前我再见了七个大学同学,今天我又再见了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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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前我回了趟北京,呆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下午面试完,看看时间还早,便回了趟师大。原本只想学校里转转,“轻轻回来,不吵醒往事,就当我从来不曾远离”,结果到了学校后,想想不少同学将近三年没见了,有的同学六月毕业了也许就离开北京了,这次不见,下次再见不知又要等到何时,再北京要再这么齐整,就更是难得了。于是,思想斗争了一下,还是把短信给Ruirui发出去了,希望能把还在师大的同学们召集起来见个面。
     
    第一个见到的却是三哥,因为Ruirui正在国图(当天正是读书日,看新闻的同学应该知道,给他撞见宝宝了)。
     
    三哥的变化不小啊,瘦成杆儿的人现在看起来丰润了不少,连脸都变得结实有肉的感觉,我觉得如果让他脱了衣服展示一下,效果会更惊人,这健身的效果,没说的(听说JJChen也练成了肌肉男,好想看个究竟,可惜当日他不在,没见着)。不过怎么看怎么还是他,但相比以前沉稳不少,甚至在饭桌上很长一段时间,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的听我们说话,和以前他随便说句什么话总会被我们拿来哈哈大笑的状态截然不同了。
     
    第二个见到的还是个瘦成杆儿的,甚至感觉比以前更瘦了。但小J.总是小J.,风采依然,一个单衣加个外套直接就出来了,然后一个劲儿的喊冷,问他为什么不多穿点,“厚衣服全洗了啊”。他送了我本我已经买过的“奇幻世界”,并在100页他的作品签上了大名,“飞氘”。喜欢看科幻小说的朋友也许会对他有印象,也许已经不能用“小有名气”来形容他了。这本杂志我会留着,等着他成就大名,等着这本亲笔签名的杂志增值,当然,增值我也不卖。
     
    接下来见到的是QQ和XiaoFan,QQ倒是曾经两次出差上海,我有见着,只是,等到六月毕业,她应该就要离开北京回到四川了。XiaoFan是一直三年没见,这小女孩儿挺有趣,仍然对各种各样的事物或事务充满了好奇心,什么都愿意去尝试,既认真又不计较成败得失。但我觉得最适合她走的应该还是做研究的道路,幸好她也这么认为,而且目前这条路走得还算顺利,这个秋天应该就要飞往美国了(暑假还有机会去塔克拉玛干,Cool!!虽然其实会很热)。
     
    然后是Ruirui还是BoFan呢?我疑惑,怎么七天的时间就让我的记忆如此模糊。衰老,总是来得无声无息。BoFan也来过上海两次,而且不久前刚来,不说他了,他是一点儿没变,他需要变吗?他想变吗?呵呵,问他自己吧,反正就算一直这样我也挺喜欢的。Ruirui看起来其实没怎么变化,但我的感觉是大了一号,感觉他长高了,但比例没变,或许他们说胖了一点,但我感觉不出来。如果真的长高了,那我真要羡慕死了。我现在最羡慕两种人,一种是视力好的,一种是还能长的。Ruirui也要出国,交流,一年。很好。他自己说对做研究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已经是博士了。好在不用怀疑他的能力,至于博士之后的路,相信他也还有时间想好吧。
     
    艾乐者最后到,学开车去了。没想到他居然瘦了,而且还比较明显,不过,本来就是帅哥的他,现在脸型稍微瘦削一点,显得更为清俊,形象气质应该都小有提升。个人感觉,妄评,呵呵。他最关心的还是工作,而且研究生阶段一直在实习的单位居然最后不要他,有种被涮的感觉,但好在他的选择还蛮多的,还在挑,还在等,希望能有更中意的能超越现有机会的单位出现。“找到好工作,生活才快乐”。^_^
     
    给大禹和JJChen都通了电话,一个在外实验,一个给姐姐庆生。大禹在外实验应该还蛮辛苦的,而且据说还有另外的不顺心的事情,辛苦总有回报,多云也能转晴,祝一切好!JJChen嘛,呵呵,电话接通后上来猛一通既标准又流利的萍乡话给我炸晕了,幸好我及时调整状态才能听出个大意。他是我老乡,居然毕业了也一直没见,好奇怪。
     
    还有狐狸小朵、夕子、苗、Aurora、鱼尾等没有联系上或者不在师大而没有联系的同学们,说再见,再见也许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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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再见到的是Minmin,这是他第三次联系我他要来上海,也是我第三次准备和他见面,他确实每次都来了,但我也确实今天才第一次在大学毕业后再见到他。
     
    他胖了,但他说他瘦了。他胖了,是因为他以前也是个瘦猴儿,现在看起来脸型都宽厚了不少,连肚子都有点微微隆起。他说他瘦了,是因为他说我现在看到的他,比他刚从法国回来那会儿的样子,确实已经瘦了好多。我相信他。法国的食物真可怕。
     
    每个人都会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总结起来也许大致都可以分为两种,看你怎么描述。“金钱与美女”?“事业与爱情”?Minmin也碰到了。
     
    关于第一类问题,也许目前还并不成为问题,因为用他自己的说法,他现在正走在的就是多年前给自己设置好的路上,虽然和想象的并不完全一样,但现实与理想又怎么可能完全一样?
     
    至于第二类问题,“有几分能说清楚?还有几分是糊里又糊涂?有几分是温存?还有几分是涩涩的酸楚?”旁观者也未必能清啊。希望他能够尽快的理理清楚,但也许其实他更宁愿现在这样纠缠纷扰呢?在这种事情上,说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想是一回事,潜意识里面的感觉和需要又是另一回事,谁能认清哪个是真正的自己,其实,也许每个都是真正的自己。Oh,My God!祝他好运,祝天下人好运,也祝自己以后如果可能的话,需要的话,也有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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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毕业了,就快离校了,未来在哪里,我还不知道呢。倒是不着急,倒是不担心,还没到黄河呢,何况,就近也有黄浦江,呵呵。希望到了五月份,一切都能尘埃落定。
     
    研究生阶段,相熟的主要是课题组的兄弟姐妹们,以及三次换寝室换来的室友们,反而,班上的同学,很多甚至都从未接触过。但不管怎么说,我认为同学也是并不低于朋友的一个词,一种名分,一条纽带,一段日子的见证,而且不会掺杂太多的东西。所以,同学,有缘的话,相识相熟于不再同学之时,也未尝不可。
     
    啊!同学,再见!
    April 29

    我和自行车(二)

    第一辆车

    我的第一辆车是买的新车,黑色,磨砂漆,配了U形锁和车篮,125,差不多。想想挺好笑,当时好像磨砂漆的车要稍微贵一点,可是我就是觉得这种漆更好看些,比起那种光面漆,有一种低调的张扬在里面,可是我对外却要宣称,是因为怕新车如果亮闪闪的,会很容易吸引人注意,没准很快就被偷走了。不过,这车一百出头的价钱决定了其质量,骑了不多久就开始出问题,主要是胎的问题,于是,一两个月之内,补胎,换胎,搞得心情挺不爽的,甚至锁也坏了,于是纯钢的U形锁只好变成了柔软的铁线锁(我怀疑,换锁不当也是我车最后被偷的潜在原因,因为后来通过电视节目,我知道U形钢锁的防盗效果应该是最好的)。可是,这车继续用下去会不会有更多的问题,结果我却没有更多的时间来体验到,因为,在不久之后,它就“大休”了好一阵子,而“大休”之后刚“大修”完毕不久,这车就被偷了。

    忘了事件的具体起因了,因为我记得KC是有自己的车的,那60块钱的小绿车(说起他这车,虽然破旧,用的气门芯却还不是最普通的那种,宿舍楼下的打气筒他也用不上,幸好这车也争气,居然就可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不跑气,能一直骑),居然也能被他骑出风驰电掣的感觉,加上背上背的那个蓝面小包,我相信,只要稍微多留点心的人,都会注意到他,并把他当成师大的一道风景。因为,校园里很少能看到骑车像他那么快的,哪怕是下课了,在人群中穿梭。

    可是那天他却没有骑车。是我带着他往教室去上课的。结果,就在敬文讲堂附近,往教七拐弯的地方,因为避让对面来的汽车,我拐弯拐得有点急,结果一下子忽然感到车矮了下去,我回头一看,傻眼了,整个后轮被压弯了。幸好KC没事,但也弄得他很不好意思,好像因为他车才会被压坏似的。其实我知道,完全因为这车质量不好,加上我带人技术并不纯熟,所以拐了个急弯,人的体重一压到斜向的车轮上,就“︱”变成“)”了。这样,只好就地停好车,走路去教室了。更好玩的是,下课回来,让他们给我抬着后轮把车运回宿舍的路上,路人们看到指指点点的样子。我觉得挺开心的,怎么说这都算件可乐的事情。

    可是,由于不忿在短期内要付出很可观的钱来修车(特别是与车价相比),我就把车停在了宿舍楼下,决定暂时不去修它。

    等我想起要去修车的时候,应该已经到了第二个学期(由此可见,虽然我一直觉得在大学里应该有辆自行车,而且也确实能用上,但,当真没有的时候,好象对生活也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特别是,当你需要时,还有兄弟们能给你提供,嘿嘿)。不管怎么说,我终于决定修车了,花费了多少我忘了,应该少不了,但印象又比我当初的想象稍微便宜那么一点。好不容易,车又能骑了,我还特意拿抹布把车身整个都擦得干干净净,希望能和这辆自行车重新开始,并憧憬能有个长远而美好的未来。

    然而,随后就发生了一件让我记忆终生的事情,我和我的第一辆自行车,缘分就走到了终点。

    那时侯没有电脑。那时侯有了机房。那时侯正好在机房玩上了“金庸群侠传”。那时侯的政治课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那时侯是我大学为数不多的逃课的时候。逃课的原因,当然就是去机房玩“金庸群侠传,而所有要上的课中,当然是政治课逃课的理由最为充分。

    故事发生的时候,马政经老师已经连续两周点名,而两次我都缺席。第一次算意外,第二次是失算(谁能料到上周刚点的名,这周就又点?)。郁闷的是,其实两次点名前所有的课,我都有老老实实去听的。于是,在第三周的时候,我就盘算,这周的课我是该去还是不去呢?最后决定不去了,因为我决定赌一把。我赌这老师不至于奸诈狡猾到连续三周点名,我觉得我会赢。结果我输了。我输的不仅是缺了三周的点名平时成绩危在旦夕,我还输了一辆车。

    故事的教训一,如果连续两次运气不好,第三次就一定不要去赌,因为,你输掉的可不仅仅是你押的赌注。

    故事的教训二,逃课是不好的,为了玩游戏而逃课就更不好了,说出去都觉得不好意思。哪怕你也能说说逃课踢球啊,逃课打架啊,逃课泡妞啊……

    故事的教训三,政治课的老师不要惹。这是些什么人?马克思主义者,不,是研究马克思主义的人。这些人,研究的就是“斗争学”,讲究的就是“与人斗,其乐无穷”,你怎么斗得过人家?

    于是乎,我又开始了无车的日子,这段日子应该不短,但印象中的感觉也并不长。

    而在整整的那个学期里,马政经我再也没逃过,遗憾的是,老师点名的事情也再也没有发生过。我忘了这个老师的名字,甚至长相(只记得年纪不小,长方脸,皱皱的,眼神冷冷的,并不亲切,却也不让人生畏),但这一个学期在且仅在连续的三周内点名的案例,就让我不得不佩服他。